过冬天  不畏寒  度时艰  迎春来

       ――孙银龙在常工集团中高层管理人员第二次会议上的讲话

（2008年11月23日）

根据各个方面汇报的工作和介绍的情况，我讲三个方面的内容：一、关于近期工作的回顾：

1、“扬动事件”后，特别是葛总协助姜堰工作组调查期间，引起了社会高度的关注。无锡市政法委领导前几天派人去泰州和姜堰了解情况。市委领导于21日电话联系泰州市委主要领导，市政府领导今天又电话联系泰州市政府主要领导，分别从关注常工集团稳定的角度商请对方妥善处理葛总长期协助调查的事。市委统战部领导、市工商联领导、市总商会、团市委、市青商会、滨湖区委区政府、政法委、新区政法委等单位的领导和部门，都已通过各自的渠道，关注葛渭清，关心常工的稳定。许多省市老领导也通过各自的方式予以关注。无锡的一大批企业家也高度关注常工，关注葛渭清。特别感动的是：省委常委、无锡市委书记扬卫泽同志和无锡市市长毛小平同志近日也在相应的报告上作了批示！上周二市政府分管金融的领导和市金融办、银监局的同志着手为我们做了预案。集团公司领导以及法律顾问和家属与姜堰领导，以及工作组也保持着一定的接触和沟通。

2、目前在集团公司内部，由于网络媒体对葛总本人不好的、负面的影响，给大家带来了日常工作上的矛盾和压力，供应、销售全部遇到了问题，我认为这是很正常的。不相关的人觉得没什么了不得，而我们身在其中也是会有顾虑的。好在十天来的事实说明：总体正常平稳，内部没有任何风波。因此我们每个管理人员都要面对现实，有谋略，有对策，有招！就是要有处理实际困难的灵活多样、合情合理的办法。听了你们的工作汇报，尤其是大家认为我18号的讲话传达后有点用，我是很欣慰的。

3、大家更要明白：当前的经济大环境不好，如果是上半年的经济形势，我们处理当前的困难，压力就没有现在这么大。不要以为银行关注就紧张，不要以为跟我们合作的人很紧张，现在许多企业都是这样的。整体环境和金融形势都不安全，加上消费者的信心低迷，许多产品、市场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而在当前的环境下，常工又遇到了这样的问题，是会造成困难的，这也是考验我们团队的时候。我们要遇挫更勇，温总理说：信心比黄金还宝贵。也适用于我们常工今天的工作局面。我曾很认真地赞叹葛总，你们团队的培训今年特别多。开句玩笑：今天正好是离场测试。

4、这段时间以来，财务是正常的，只是支付控制得紧了点，这是需要的；物业一块的日常工作很正常，洽谈的也在推进；工业企业是正常的，只是部分供应商提出了现款结算的要求；无锡房产是稳定的，工程进展也按计划推进；内部管理更是好的，政令畅通，管理到位，各位都尽心尽责了。但是姜堰的房产由于扬动一闹，至今停在那里，要认真对待了。施工单位不能施工，工程队要闹事的，客户不能及时交房，也是要出大问题的；葛总家属以及部分管理人员和职工的焦虑心情得不到缓解，也是要出事的；个别银行关注的耐心不到位，一旦沉不住气，也是会给我们带来压力的。大家要有充分的准备，要有工作预案。

二、关于外界特别是网络热议和关注的问题：

这些天来，我每天晚上都认真查看相关消息，特别是刚才戴总、聂总全面分析和解释后，我认为有必要在管理层把有些问题客观公正地说一说，消除一些似是而非的疑虑。我认为负面影响主要有几个关注：

1、关注葛渭清在哪里：说葛渭清是“新西兰籍”，“携巨款逃跑”；说葛渭清是由省里派二十多个武警从无锡抓到姜堰去的。我给你们讲个事，今年十一前，葛总为了小孩以后上学的事，和夫人到新加坡考察了两天，还是我们商会过副会长介绍的。是我电话给他提前中止行程，国庆当天回锡的。如果他是新西兰籍，犯得着吗？如果是新西兰籍，估计葛渭清要享受王建明儿子的涉外待遇了。至于说武警抓过去，那就是造谣了。是十三日葛总和戴总以及陈律师一起过去的，是姜堰市政府领导请去的，去姜堰的路上葛总还跟我通电话，还把我的手机号告诉了陈律师。还有什么“律师团”等等，简直把葛渭清抬得太高了。

2、关注扬动改制“黑幕”：我不会公开辟谣和私下讨论。因为扬动经历了几次改制，我不是当事人。但是戴总刚才已经跟大家作了详尽到位的说明。那就是：“一是扬动2002年政府改制，2003年7月常工托管，以后常工参与改制，2006年1月开始，分两次将常工的全部股权转让给王建明”。“二是常工在参与扬动改制期间，国家出台了关于国有资产转让的新规定。所以，扬动的改制不但履行了原有政策规定的程序，而且按照新规定、新政策、新程序又重行履行了一遍。改制方案在全体员工中公示，并经全体员工同意；改制程序按江苏省国资委的要求履行；审计报告、评估报告由江苏天衡会计师事务所、南京永华评估师事务所出具，这两家事务所均具备上市公司的审计、评估资格，并且两家事务所均由姜堰国投公司委托。最后在江苏省产权交易所公开挂牌、征求意向受让方时，常工集团是最后一个”。“三是常工将扬动转让给王建明是因为三个原因：一是因为常工虽然能带给扬动好的机制和观念，虽然改制后企业生产生活很正常，但从行业角度看，让扬动成为行业内领军企业可能性不大；二是因为王建明正好离开玉柴，毕竟王建明曾把玉柴从一个很小的企业做到在美国上市，成为国内柴油机行业的领军人物，也是国内行业里效益最好的企业，他个人也被尊称为“中国柴油机之父”；三是因为葛总最早的考虑是支付王建明薪水，最高开到年薪几千万，但王建明回绝了葛总的高薪，要求持有股份，并且必须控股。”基于以上三个方面的原因，2006年1月25号常工将自己持有扬动股份中的60%股权转让给了王建明，王建明成为扬动的控股股东。“在首次股权转让时，在协议上已明确约定，重大事项必须双方一致同意，且经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后实施，如重大投资决策、重要人员任免、对外担保、抵押等，但在实际运作中王建明并未履行。所以经双方协商，2007年1月21日，常工将自己持有的扬动股份全部转让给了王建明，至此，常工集团全面退出扬动。”

扬动转股给王建明后，企业的经营情况确实是每况愈下，带来了很大的社会矛盾和负面影响，也给当地政府带来了很大的麻烦。这些矛盾和负面影响前段时间在姜堰爆发为严重的社会不稳定现象，促使当地政府派驻了工作组。

由于王建明及其经营团队一直宣传这样的调子，扬动陷入困境不是我王建明没本事，而是葛渭清掏空了扬动。加上扬动今年以来确实陷入困境，这就使当地的一些员工情绪激愤，“扬动事件”由此造成。

3、关注常工和葛总到底侵占了王建明经营团队多少利益。主要是网上热炒的3.3亿资金的事。刚才戴总跟大家也做了详尽的说明：“王建明所说3.3亿资金，对应的200多亩土地的转让款2.46亿（2006年5月签约转让价款），以及该土地按现在（2008年9月）的市场价经其测算的土地价值增值部分和所谓的滞纳金等。这些都是王建明前几个月起诉书上的内容。”“关于2.46亿土地款，这块土地是市国土局通过公开挂牌，转商用后扬动以平均每亩近50万元的价格竞得的。当时王总来的时候，要把土地和股份一起给他，他说，我是来做柴油机的，不是来开发房地产的，以前我也尝试过房地产，但是做一块赔一块，就给常工开发”。“2006年5月9日，扬动股份公司股东大会一致通过董事会工作报告，报告中就有将扬动挂牌取得的土地，以每亩80—8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有开发能力的开发商进行开发，并授权公司董事会具体操作的内容”。“最后，按85万元一亩的价格给常工(该价格在剔出部分地面资产补偿费用后，比扬动摘牌价格平均每亩高出15万元以上)，整个价值2.46亿”。“当时公开拍卖，同类地段也是这个价，都可以去查。” “并约定工厂搬迁到什么程度相对应的土地价款就支付到什么程度，同时还明确这些土地中为扬动在银行贷款1.44亿提供抵押保证的100多亩土地，在抵押没有解除和工厂没有搬迁的情况下，对应的土地价款不需支付”。“现在，常工已经按协议付了近9000万，但扬动还有140多亩土地没有搬迁，常工为扬动抵押的1.44亿也没有解除。因为扬动经营困难，常工还提前支付了1000多万。”

4、关注常工和葛渭清抽逃资本的事。据我所知，这也是王建明起诉书上的主要内容，也是王的家属在外面发布的消息和材料中所列。对这些“定性”的问题，我相信会有公正的评判。网上不是说省高院要判了吗？那就等司法裁定再说吧！我瞎辩护别人不信，我也没有资格；我自以为澄清，别人认为你是谁啊？还是我在管理层中多次说的话：宪法和法律，公道和正义，是最好的洗面奶！我们要期待姜堰市委、市政府正面的声音，真有人犯了罪，谁也保不了；没有人犯罪，也不会有冤案。相信我国已进入法制社会了。

基于上述说明，我对媒体的热议也有一些看法。首先要端正一个态度：冷静面对舆论媒体的压力，毕竟舆论监督是社会进步的好现象。但在这次“扬动事件”，特别是揭“扬动黑幕”的报道中我发现有三种现象：一是许多信息的来源渠道就一、二家，其它都是转摘、转发以及跟贴和议论；二是采访过程中，有些被采访人的身份与事实不对，“揭露黑幕”的时间节点有些问题，有些“定性”的话很草率，包括姜堰工作工作组在接待和回答的问题中，我感到有些话也有被记者和媒体误读或曲解的成份；三是好多话都是为王建明、王建明夫人和王建明的亲戚、亲信鸣怨叫屈，甚至有挑动职工斗政府的嫌疑。至于个别网络媒体和社会舆论议论，要通过葛渭清揪黑手，还有说要搞人，我们就不要去掺和这些话题了，我也二十几年党龄了，有些规矩我也是懂的，扬动到了这一步，闹得这么大，某些人发点议论也是正常的。

我们也不要去制造舆论去批评王建明，我们更不去评价“柴油机之父”王建明的现在。我们还是要承认过去，他确实打造了中国在海外上市收益最高的公司，不管玉柴的员工做出了多少贡献，地方政府给予了多少支持，但王建明对中国柴油机事业的发展是有贡献的。他入主扬动也是带着满腔热情，有雄心、有激情、有理想、更有宏伟目标的。如果1亿欧元、8亿欧元的愿景真能实现，他仍然是“柴油机之父”。现在扬动做成这样，你们今天在座的有十人在扬动工作过，也有好几个和王建明的经营团队共过事。实情怎样？大家心知肚明。

我们要相信当地党委政府会事实求是，认真务实地解决好扬动带来的一系列问题，也要体谅当地政府遇到这样的困难。将心比心，姜堰当地也不容易：一是扬动现状让人头痛；二是王建明后续处理问题，特别是与政府和工作组矛盾太大，尤其是挑动职工情绪；三是社会舆论相对集中“揭黑幕”；四是媒体炒作，一些人跟帖；五是扭转扬动经营危机困难最大，也是根本目的。加上当前的宏观经济形势，要确保扬动健康发展，真的不容易！但是这个过程太久，十多天了，对常工在无锡的局面有影响，对我们目前的工作有压力。但我们必须相信并期待姜堰市委、市政府处理扬动一系列问题的政治智慧。

三、     当前的重点工作和要求：

1、继续向无锡各级政府报告常工生产生活的现状，请无锡各级领导和相关部门继续关心支持。我们一定要做好稳定的工作。

2、继续进行司法维权，通过正常的渠道，合理、合法、合情地进行司法维权。法律顾问和家属可以去，无锡的员工不能去，有情绪也要化解。

3、妥善应对金融单位，继续做好解释和说明，做好必要的预案。我和聂总也说过，虽然我第一次讲话反复讲困难时候有朋友帮忙。但我们要明白：真要“解放全人类”，“只有靠我们自己”。我们感激这份理解和真情。

4、所有下属企业特别是工业企业，要抓好安全，保证安全的生产和生活秩序，如果时间再长，要有预案和准备，特殊情况，及时报告，及时处理。这里我要多说一些。个别管理人员和职工要去泰州姜堰讨司法公正的念头要多做工作。真的出现一个大车队，几百人过江就是大事件了！今天中午市委常委许刚秘书长在百忙中还短信嘱咐我，下午市政府吴峰峰秘书长约见了我，也有关照。市委常委、政法委戴解平书记，市委常委、统战部周明伟部长也分别提醒过我们。大家要高度警惕！

5、无锡房产公司和物业按照商量的思路和工作安排推进。对姜堰房产公司现状，会后戴总、章总专题商量，我要提个醒，工程队长期停在那里要出事的，你们要再次报告当地政府。天冷了，快年底了，民工闲着没事做，在那里在想什么啊！

6、日常行政和管理工作按原有的要求不折不扣地完成。企业正常的周报、月报制度，以及管理人员的请销假制度更要坚持不走样。

7、集团高层、各个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抽时间到下面走走，如果遇到疑难问题和一些不好的迹象，要马上报告总部并及时研究。

8、从现在开始，集团及各子公司所有的正面新闻、工作中好现象，要进行广泛收集报集团，把公司日常的正常的声音通过公司的网站或正常的渠道传递出去。我今天讲的也写上整理，发给各位。既作会议纪要，也作为各位应对舆论压力和社会疑问的统稿。

如果我今天的讲话也要有个题目的话，那就是借用温总理22日在上汽集团的话：“过冬天，不畏寒，度时艰，迎春来” ！